炙硬的胸膛無情擠壓著他,森白的牙齒咬住了他霜肌纖長的脖頸,他忍不住聲聲哀饒,換來的卻是傅謹川的猛操。
填入濕淋淋的穴兒,貫穿嫩娟娟的肉璧,豐潤的灼熱狂烈交合,傅謹川狠狠搗往宮頸的盡頭。
沈確尖叫著,視野眩暈,滿是傅謹川的氣息的口涎,從他的嘴角源源不斷晶瑩蜿蜒而下,那樣的深,肏的他本能猛力掙扎起來,似同垂死之人回光返照時,雪白的嬌軀在傅謹川胯間扭動不停。
“嗚!不要插這里!不要插了!”
體內活散的癢被傅謹川入的淫亂酥麻,每一下的搗弄和快感都是沈確所熟悉的,磅礴的巨柱深嵌,他差些被傅謹川兇猛的力度撞的失禁,瑩白如玉的小巧腳趾瞬間緊張繃蜷,四肢百骸已倉惶到了極點。
他的變化傅謹川是最清楚不過的,肉棒被蜜穴拼命夾據,青筋血管速速摩擦著內壁,纏繞的淫糜讓傅謹川失控,渾濁的粗喘沉沉,掐著這株嬌嫩的花兒,將傅謹川的一切欲念和不可說的愛慕,大力的灌滿他的身體。
“快了!”
膨脹的火熱陽具快的肉眼不可見,就著水聲翻撅在粉艷的肉洞兒里,將他的肚兒插的起伏不平。
“啊啊啊!”
情欲如浪,他被傅謹川拽入了滅頂的潮涌中,浮浮沉沉,光怪陸離,快要散架時,身子被那根不斷鑲嵌契合而入的陽物,搗泄了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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