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傅謹川僅剩下原始的欲望。
沈確被灌入的濁液射的哆哆嗦嗦,嬌弱糯糯的哭聲在喉頭急急吟喔著,這種被內射的感覺是久違的,正在噴入他的身體里,急烈滾燙......
“燙......別噴,嗚......你出去呀......呃啊!”
咬著少年紅彤彤的耳垂,傅謹川摸著他的烏發,心頭是莫名的滿足,寵溺的笑出了聲,低喘著:“別急,等會兒還要喂確兒吃更多。”
攻陷的花心深處既是蜜水又是精液,泡的傅謹川不自禁的斂眸,在沈確驚駭的目光中,脫離了他的身體,小人兒卻是呆愣了,大大張開的腿兒間,涌流不住的水液可觀。
巨大的肉柱拔離了去,花壺便同開了塞子的玉瓶一般,蜜漿花汁汩汩,沈確自是清楚,豐沛的熱流徑自流向了臀間,他羞也驚也的死死咬牙,狠狠的瞪著傅謹川。
他媽的,傅謹川將他變得越來越不正常了......
傅謹川擒住沈確藕白的腿兒,將墊在屁股下的圓枕扯了出來,轉手一把擒住了他的纖細腳踝一扯,躺在床中的沈確便尖呼著張開腿,撞上了傅謹川的大腿。
“疼!”
不是腳疼,而是穴兒疼,傅謹川竟然就勢又插了進來,一抽一挺,和方才一般立馬將他填的滿滿當當......
小屁股被傅謹川用手掌抬捏了,他的后背幾乎懸空起來,熱乎乎緊繃的穴口處被擠的水液一流,漫過菊穴雪股,微涼的背部便是一縷癢癢的熱流滑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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