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謹川粗喘著,俊美的面龐上目光深邃迷離,溫膩的熱流中,龜頭陷入不可思議的水嫩。
重重挺撞的那一擊,猛然頂開了一切的阻礙,身體很快就被傅謹川占據了,猙獰的肉棒將可怕的灼熱送滿了他的身體。
填塞著他,撐開了他,幽窄的花徑顫搐,水霧迷蒙的眼中,屬于傅謹川的身影已經扭曲。
“嗚......啊......”
內壁緊細又稚嫩,擴開的肉兒,層層地夾據著分身,早已涌泌的熱液潺動,陷在嬌軟的花心中,強大的吸附力裹的傅謹川后背發僵,清雋的俊顏籠在情欲中,壓抑的情欲之色些許狂亂。
傅謹川進駐在他的體內不曾退動,從被男人抵住的穴心往甬道周身充斥詭異瘙癢。
不過才半個月沒做而已,這種快感就已經開始陌生了。
無論是繃緊肉柱根部的蝶唇,抑或是幽幽滑嫩的內壁,均在不斷的縮緊又生澀的開合著,不需要動,傅謹川也被巨大的排擠力,夾的差點忍不住放開精關噴射,眸底情色密布。
傅謹川心頭發漲,腹下的燥熱亢奮不已,只想循著本能,大出大進,目中直映照著少年緋紅的臉兒,薄唇不住親吻著他的香汗,吻過粉頸和鎖骨,將他所有敏感的地方挑逗著,留下的紅紫痕跡艷麗,在他輕嗚時,僵挺良久的精壯窄腰,開始緩緩磨動。
“啊啊......停!嗯啊,不要......嗚呃!”
傅謹川整個兒覆在他的身上,雪白嬌小的身子嚴嚴實實的被男性氣息包裹著,肉龍外退之時,剛剛習慣了碩物填塞的穴璧,被扯的又疼又麻,濃烈的灼熱感也隨之往穴口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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