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著他纖軟的白潤細腰,傅謹川將沈確往床中央推去。
此刻的他極是誘人,光裸的嬌軀泛著瑩徹的玉色,因為情欲,瑩嫩中又多了一抹淡緋,顫栗中,薄薄的香汗在平坦的腹兒上凝聚滑落。
傅謹川捏著他細長的腿兒打開,欺霜賽雪的腿心乃至微凸的恥骨處,皆是染了一層晶瑩的水亮,傅謹川笑著,目中呈現的光芒噬人。
“原來已經濕成這樣了。”
緩緩的伸出手指去撥弄粉嫩的花縫,未料才一分開緊閉的口兒,便是一汩汩的熱流涌了出來。
“別弄了......”沈確羞恥的狼狽,因為傅謹川的撥弄,穴兒深處壓抑已久的瘙癢更加洶涌了,蜜液外涌時的感覺過分清晰,漲在穴口一股腦的往外淌。
壓在榻上的渾圓粉臀下,很快便濕了大灘。
傅謹川嘗試著將手指塞入那緊致的肉孔中,出離的溫熱嫩肉迅速縮擠的傅謹川卡在了穴口,還未抽動,躺在榻上的沈確便露出了難受的神色。
“有點疼......”
“想來是半月未進去開拓,又恢復成了處子模樣。”傅謹川從他緊密的小肉洞里拔出了手指,優雅的舔舐著指尖的粘稠蜜液,不堪入耳的話偏生讓傅謹川說的冠冕堂皇,字字悅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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