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確不開心的從他手中奪過信紙:“你干嘛,這又不是你的信。”
打開信一看,第一句:傅兄。
......耶?
沈確沒好氣的把信重新遞回傅謹川手里,“他寫給你的信為什么要遞到鈴蘭手里,而且同在嶺南離得這么近為何要寫信啊,奇葩,你倆該不會有奸情吧。”
“沈確,你這嘴是閑不下來嗎。”
沈確朝他吐舌頭:“略。”
傅謹川差點被他給氣笑了。
過了會兒,沈確慢慢也回過味來了,關奉在查善德堂,郡守夫人母家的產業,而傅謹川賑災的事又牽扯到郡守。
這倆人莫不是從一開始就聯手了吧。
雖然說不通,但沈確有一種直覺,未來神探的直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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