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滿的,都是傅謹川的味道。
睡意越來越沉,他本能去推搡傅謹川的手兒也沒了力,嫩白的指節,被傅謹川一個一個的舔。
“確兒今日怎的醒這么晚?”
“困......”昨天在溫泉池做了這么久,沈確渾身都沒力了,叫囂著困意。
傅謹川吻著他敏感的雪頸,微生薄繭的手掌提著他纖細的腰,將他翻了個身,溫熱的唇從他的香肩一路吻下,自脊骨親到了屁股上。
捏著粉圓的臀兒,極盡褻玩的掰開嫩白的細縫,股溝間精致的小菊花在顫縮,吹了一口熱氣上去,花褶變了又變。
“確兒這處也生的漂亮。”
沈確自然回應不了,半夢半醒的狀態下,察覺到傅謹川在摸那個羞羞的地方,緊閉的眼兒抬了抬,又合上了。
幾根溫潤的長指又往前穴摸了去,被大雞巴填塞了一夜的花唇,倒更甚緊嫩了,艷靡的緋色惹人眼,撐開兩條藕節似的玉腿,傅謹川只將穴兒處的嫵媚風光收入眼底。
指尖對著花口,稍稍一用力塞了進去。
指腹推著熱燙的嫩肉往里面抵,淫滑的濕潤并不豐沛,傅謹川只能嘗試著慢抽慢插。
癢癢的不適讓沈確咬住了唇,趴在凌亂的被子中瑟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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