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他們一起攀上了性愛的巔峰,精液噴入子宮的剎那,沈確再度泄身,癱軟在傅謹川充滿占有欲的懷中,神智恍惚的哆哆嗦嗦,顯然是一時間被高潮的快感浪過了頭。
趴在沈確身上粗喘片刻,傅謹川終于恢復了幾分理智。
深深契滿在子宮里的肉棒往外拔出,沾著白沫的嫣紅媚肉外翻,絲絲淫液花水涌動,退離溫熱緊密的陰道簡直又是另外一番艱難考驗。
“別吸,沈確。”
傅謹川喉間情不自禁的溢出了舒爽的悶哼,直到巨棒徹底退出紅腫縮動的嬌穴,傅謹川才有了暫時的平復。
沈確更甚狼狽,沒有經歷過云雨滋潤,甫一交合便是如此激烈,此時玉面緋紅,躺在地上慢慢從高潮余韻中緩解著,嘴唇微張,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。
半晌,車廂中的呼吸聲漸漸均勻微弱,傅謹川湊近了看他,發現沈確已經睡過去了。
傅謹川套上衣服,將人抱進屋內床榻之上。
有了燭火照明,傅謹川更清晰的看到了沈確一身雪白的皮肉,嫩的仿若荔枝一般,一掐就能擠出水來。
看著上面嶄新的紅色吻痕,男人低眸,在上面撫摸輕點了幾下,似有歉意與懊悔,但更多的還是饜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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