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晃晃悠悠到了郊外的小院,侍衛進屋點燃屋內燭火,而后到馬車前將馬解開,翻身上馬:“公子,到了,屬下先回府了,明日一早來接公子。”
馬蹄聲逐漸遠去,傅謹川也松開了捂住沈確唇的手。
“嗚嗚!你太深了......快出去些,啊唔啊!”沈確被弄哭了,龐大無比的陽柱又硬又燙,撐滿了花徑,撞酸了花心,唯一能動的手猝然抓緊了地毯,可是在傅謹川更兇殘的連番操動下,他連抓住東西的力氣都沒了,失聲叫喊著泣哭求饒。
啪啪啪!
“不要......”
碾壓著嬌軟的身體,傅謹川迅速抬腰挺腹,大進大出在少年嬌小緊窄的蜜道里,水潤的拍擊聲靡靡連綿。
男性的陽具過分粗長,強行挺進抽動,初次承歡的肉穴怎受得了,乍起的酥麻中還有一絲絲生疼,可隨著那肆無忌怠的兇猛肏擊,那股疼意也很快消失了,隨之而來便是重力撞擊的快感,酸的沈確下身淫液噴涌,更是酸的眼淚直落。
“呃呃呃!不行~呀~唔唔......啊哈!慢一點......呃呃!”
趴在馬車中的他可憐極了,哭的梨花帶雨,隨著男人的挺動而前后搖晃,小手奮力拍打著地毯,口中的哭喊也被操的細碎混亂。
巨棒脹滿了柔嫩的幽深陰道,失去控制的摩擦抽插,將鉆心刻骨的癢傳遍了身體。
應接不暇的操穴聲回蕩在車廂中,傅謹川頗是愉快的沖刺著,有力的迅猛頂的沈確快哭不出聲了,張闔著嘴兒咿咿呀呀的被快感不斷刺激,那身下膩滑的水聲越來越響,全根盡入體內撐的他眼前一片昏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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