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確也跟著行了個禮。
府中設了宴席,半點沒有缺糧食的意思,一頓飯,沈確吃的是食不甘味,如同嚼蠟,被下人帶到傅謹川的院子,他一屁股坐在床上。
“一丘之貉,蛇鼠一窩!真是氣死我了!陛下真是瞎了眼了,找傅謹川來救濟災民,我看他跟那黑心肝的王八羔子郡守是一伙的!”
鈴蘭趕緊關上了門:“哥兒,隔墻有耳,您這是說的什么話啊。”
“這嶺南郡守分明知道朝廷會派人來救災,卻依舊將難民關在城外,如此行徑,若不是跟來救災的官員有私交,怎會如此有恃無恐。你也聽到了,傅謹川叫那人叔父!”
“奴婢瞧著姑爺不像壞人,興許是有什么苦衷。”
“那你是沒見過他去賭坊跟青樓!”沈確一拍被子,“鈴蘭,你到底是哪邊的?你是不是被他那張臉給蠱惑了,我告訴你,長得好看的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!以后找夫婿可不能找這樣的。”
鈴蘭還想開口,被沈確擺擺手,“你先出去吧,我想靜靜。”
“......是。”
沈確把頭埋進被子里,重重喘了幾口粗氣,再把頭從被子里拔出來的時候,發現屋里多了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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