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受嗎?”
傅謹川咬住了他的耳朵,玲瓏小巧的耳垂軟的很,聽說耳朵軟的人心也軟,不知是不是真的。
手心貼在微潤的纖腰上一握,退出幾寸的巨柱開始了最后的沖刺,又重又狠的搗弄拍的身下蜜穴直噴水,床榻一片濡濕間還有小團的白沫液體。
“啊......啊啊!呃!”
委實承受不住那要命的激烈,沈確被暴漲的重插,撞的頭暈目眩,紛起的快感明顯聚于體內(nèi)的最軟處,而傅謹川又實實的一次接一次搗在那上面,頂?shù)乃暣罂奁饋怼?br>
肉欲的狂潮澎湃,一波又一波的將歡愛的淫樂詮釋淋漓,讓橫生的妙味入骨。夾顫的肉璧過分濕滑,緊裹著抽動的巨柱,泌出的水液在瞬間被磨成了粘液,大起大落的沖擊不斷。
“確兒,確兒?!睒O樂中傅謹川暢快的低吼著。
龐大無比的肉柱如生根一般頂入了宮頸,滾燙的大龜頭抵著越來越窄的徑道,一番猛力擠弄碾壓......
濕滑淫嫩的穴肉纏著棒身又一次劇烈收縮、緊吸。
濃濃滾燙的熱流噴涌在小腹深處,幽窄的宮壁顫栗,沈確哆哆嗦嗦的暈在了傅謹川的身下,好半響才輕抖著恢復了意識。
而不曾饜足的男人,卻又一次將蓬勃巨碩的肉棒插入了嫣紅的小蜜洞中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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