體弱?霽珩不覺,只是有些怕冷而已,于是隨口謅道:“我好歹是習武之人,身體好得很,不過是所修功法與寒冷相斥,到夏天就好了。”
旻言狐疑端詳他許久,還是做了讓步:“那便再喝這最后一日,明日讓太醫給你改做調理的藥膳,可行?”
這么好說話?霽珩眨眨眼睛。
“多謝陛下?!?br>
赦免了中藥之苦,青年面對他明顯積極了許多,甚至請他留下用早膳,說是得墊了肚子才喝藥。
難得青年主動留他,旻言自是不會拒絕,縱然現在日上三竿,他早已用過早膳了。
霽珩換了身衣裳坐到桌前就開始扯東扯西的聊著。問他忙不忙,休沐真的不用處理政務嗎云云。
旻言心下覺得好笑,知他醉翁之意不在酒,一一答過后也如他所愿提起行刺案一事。
“昨晚的事秋露都與孤說了,孤命刑部查過,名冊是祠部司擬的,交由禮部侍郎審查后才下達尚輦局。
“那兩個刺客本是不符合要求的,只是當中有人偷懶,抄了部分上一年的名冊,其中大多數都是不合要求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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