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銘九矢命中七矢,同樣一等。
但以弓箭重量來計,杜銘更勝一籌。
然,次場百二十步,他的精度大打折扣,許是因為射距的原因,想要重箭能射遠,拉弓時所用力氣就要更大。
方才他消耗不少,加上天色昏暗,次場便顯得有些力不從心了。
九矢命中五,不過是因著殺傷力道堪堪勝出。
旻言對兩人一視同仁,笑贊道:“泰康王,難怪外界說你偏心你家這小子,確實是難得的可塑之才啊。”
旻爍走回來的時候,面上寫滿了不服氣三個字,抿了抿唇。
“爍兒,愿賭服輸。”旻言睨了他一眼。
“是。”旻爍躬身應道,隨后老老實實走到杜銘面前,鞠了一禮:“我輸了,這次功勞讓你了。”
杜銘聞言不樂意:“什么叫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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