旻言懶得聽他辯解,吩咐御林衛:“將這兩人交到刑部核查身份。”
“這般重要的場合行此紕漏,你這個奉御也不必當了。”
奉御大人一聽,連忙磕頭:“陛下,我們尚輦局只負責儀轎,這排布和名冊都是禮部祠部司遞過來的啊!”
祠部司郎中接過他的話,說:“王大人的意思是我們禮部將歹徒混入儀仗中了?禮部用人一向嚴謹,誰知是不是你自己私自換了布防?“
“夠了。”旻言冷聲斥止,“大典時辰不能誤,仲文賦,在備用的名冊中重新挑一些人,增派御林衛護衛質子儀仗。”
仲文賦有些為難:“陛下,除了儀仗的御林衛,其他都分在了三宮門和天壇,現下要加派人手,調回來恐會誤了時辰……”
“臣有一法。”旁邊一直沒出聲的曹青旭突然道,“可以挑選一位武官及其儀仗的御林衛一同負責守衛質子。
“一來可以護質子周全,二來質子是代表胡蒼參加大典,守護的是兩國之間的情誼,也不算是屈辱了這位武將。”
霽珩聞言皺眉,弄不清他這是何意。
拆人家官員的儀仗,來保護一個質子?赫阡人對他的意見先放一邊,人家本是來參加大典的,結果淪為護衛,如何算不得折辱?
守護兩國情誼,說得好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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