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依殿下諭旨在公堂聽審,蒼楓大人也來了,問起西閣的那掌事姑姑,好在毒發得及時。奴婢聽見,他說是他家大人問話,莫非圣上……”
“不可能。”熙寧一口否定,“皇兄日理萬機,斷然不會去。”
可蒼楓是旻言的近衛,還有什么人能驅使他。
“屬下斗膽猜測。”那深衣的下屬提到。
“說。”
“屬下們按您吩咐盯緊中郎將的動向,昨夜中郎將正巧就在據點的酒館吃酒;還有遙安郡主入獄當日,中郎將還前往獄中不知探了什么人,出來后又與侍君同行。”
秦北煜?雖不是沒可能,但他初到晏京,怎會如此快就取得圣心?熙寧暗自思忖。
陳公公側首:“等等,你說他與誰同行?”
“就是那胡蒼先前送來的質子。”
陳公公疑云:“他一介男寵,怎可隨意出宮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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