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要留宿?”霽珩試問。
“是誰今日在太晨殿上讓孤垂憐。”
原來他是想著這件事,霽珩下意識去看旁邊的宮人。
蘇玉的表情尤其耐人尋味。
他窘得不行,當場想找個地縫鉆進去。
那人沒有要走的意思,可他心里也還沒做好他留宿的準備,一時間不知該說什么,兩人就這么僵著。
旻言等了等,見他沉默以對,竟不知惱從何來。
原是他多心。
“想查什么可以吩咐易水衛。”旻言站起來,給他找臺階,“霽卿好生歇吧。”
“謝陛下。”霽珩噌的一下站起來,“恭……
那人理也不理他,直朝大門就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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