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的霽珩沒聽進去,倒是叫他捕捉到最后一句,“太后為什么……不同意了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自從陛下繼位以后,姨母就與他疏遠了,也沒聽說有什么原因。”
霽珩沒回話,心不在焉的。
最后兩人沒再聊什么,霽珩又安慰了一遍一定會水落石出,要她不要擔心。
臨走前,遙安叫住他。
“今天,謝謝你。”她歪著頭笑,天真爛漫,“還有,陛下雖對你榮寵有加,但我覺得你一點也不像傳聞說的那樣。”
霽珩怔了怔,有些無奈,“郡主自己也說,與在下不過一面之緣,還是不要輕易定論。”他本欲離開,最終還是不忍,轉回身提醒道:“也不要輕信他人。”
遙安眨眨眼,這次倒是對他的話心領神會。
她面上有惱意:“你腰間明晃晃掛著朱砂令,陛下信任你,我自然也是信的。殿下不要真把我當傻子。”
“啊。”霽珩輕呼,低頭去看,腰帶上掛著紅底金字的令牌,在白衣相襯下要多顯眼有多顯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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