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兒臣不過是聽說遙安請到了煌涼的舞姬,慶功宴上是一舞驚鴻,興之所至罷了。”旻瑜心不在焉答道。
“是嗎,那皇兄觀之如何?”
旻瑜也不避諱:“確有一人,舞姿曼妙,深得我心,這些日在京中閑來無事,入宮見了母后,便也順道去裕洮坊瞧瞧。兒臣還打算此番回去同郡主說說情,帶她回楚中。”
此話一出,長公主面色微變,那張美艷臉上端的矜驕隱有龜裂:“你要帶她回楚中?”
太后亦是皺眉:“瑜兒,此事是否有些兒戲了?”
旻瑜不以為意道:“母親,兒臣有分寸,一個舞姬罷了,還不至于叫她入了王府。”
太后聞此也沒再追問,只道:“旁的哀家也不管你,可這王妃之位你該快些定好了才是,省的整日讓哀家操心。”
“是。”旻瑜應著。
倒是長公主臉色難看始終,魂不守舍的模樣,連太后幾次問話都有些答非所問。
隨意聽她們寒暄了兩句,旻瑜不愿再多留,起身行禮:
“兒臣宮外還有事要處理,便不擾母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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