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安王旻瑜正坐客席,手中端著茶盞。
周圍侍奉的宮人大部分都被遣出殿外,因此兩人交談也少有避諱。
“今年呢,你也不打算留在晏京?”太后說,似乎擔心他又所顧慮,又道:“圣上那邊,自有哀家幫你通融。”
旻瑜搖了搖頭:“兒臣此行已經折了兩步棋,若是再借口留下,恐引圣心猜忌。請恕兒臣不孝,今年新旦還是無法陪在母親身邊。”
太后淺淺嘆了口氣,無奈道:“那京中這邊可有想好要如何?無可靠之人,怕是寸步難行。”
“不是還有熙寧嗎,暫交于她手。”旻瑜風輕云淡說完,輕抿了口茶。
太后語氣有些不敢置信:“熙寧?縱得她這些年在朝中拉攏了不少勢力,可若真叫她掌那七千精兵,怕還難成氣候。”
“那不也還有母親您嗎。晏京里暗中擁立兒臣的幾大家圣上怕是早有防備,眼下這個時機也不適合再安插兒臣自己的人,為今之計由表及里是最好的辦法。”
“你是想從封地下手?”
旻瑜沉默片刻,才說:“宮家亦很合適。”
太后想到什么,譏諷一笑:“不想世族當年忠心一片,現如今卻是各懷鬼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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