旻言趁機查看了一番——沒有受傷,也沒哭。只是眼尾有點紅,較之他剛接住他的時候淡定多了。
青年與他對視數秒好像察覺到什么,故意偏過頭不讓他看。
“放我下來。”
“自己能走?”
霽珩不說話了。旻言又盯著他臉看了數秒,才依言把人放下來。
腳觸到地面,霽珩立即掙脫了他的手。
旻言也不介意,解下自己身上的裘衣披在青年身上,又細心為他攏緊。
霽珩不愿領情,正想往屋外走,暈眩感又一次襲來,預感再踏出一步就要臉栽地,他急急止住腳步,下意識去扶身邊一切可以穩住身形的東西。
可離他最近的只旻言一人而已。
“霽珩?霽珩!”
男人喚他,聽著倒真有幾分著急的意思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