霽珩想都沒想,嘴一快反問:“還有什么?”
男人的臉色肉眼可見又陰沉兩分,瞥了他一眼,似讓他自己好好想清楚的意思。
霽珩云里霧里,擰緊眉頭,光速回憶著自己做過的每一件算得上出格的事,壓根沒注意到此刻男人已經(jīng)褪了外袍,正慢條斯理解著中衣的帶子。
直到旻言一步一步踏入浴池,繚繞著霧氣的池水蕩出一層層漣漪,他才驚覺--
“你……你你你,你怎么下來了?”
“這是孤的浴池,孤怎么不能下來?”旻言理所當然道。
霽珩瞪大眼睛,看著男人一點點逼近。他下身沒入水中,在朦朧的水霧下若隱若現(xiàn),僅剩豐滿勁實的胸肌半露出水面,也足以給霽珩視覺帶來不小的刺激。
他有些窘迫的回過身:“那我先上去……”
話音未落就被人捉住攀上池邊的手,毫不留情地扯了回來。
男人的身軀越靠越近,伸手往池壁上一撐,當即給霽珩嚇一激靈。
“我說,我說了還不行嗎?”霽珩欲哭無淚喊出聲,連連把所有自己能想到的‘罪行’都一一交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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