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屠赤心知大難臨頭,且不論是不是當真染指后宮,光是霽珩因他落水這一條就夠他下獄。
本是想嚇唬這質子,言語上調戲一番,屆時既無人證也無物證,便是侍君告到圣上面前,他抵死不認又如何。
可如今事情鬧大,豈非正好叫陛下抓到他們申屠氏的把柄嗎。
申屠赤咬緊后牙,跪直身子屹然不動,道:“陛下明察!這賤婢血口噴人!臣途徑后園偶遇小殿下,不過是交談了兩句,所謂不軌之事簡直子虛烏有!”
“小殿下,你我此前素不相識,為何要如此栽贓陷害于我?”
他說得義正言辭,語氣鏗鏘,倒還真像這么回事。
霽珩并不理睬他,仍縮著身子,對周圍一切都恍若未聞般。
旻言瞥了他一眼,又問申屠赤:“你說小殿下栽贓陷害于你?可有實據?”
申屠赤聞言趕忙舉起自己的雙手:“射禮上有人在臣的箭上動了手腳,中場時遇見小殿下,他已親口承認了是他所為,此事陛下一查便知!臣不過追問個緣由,哪知他竟然自己摔下湖去,伙同這宮婢污蔑臣!請陛下為臣做主啊!”
曲娣已顧不得尊卑,沖著申屠赤怒吼:“建寧世子您怎么顛倒黑白呢!殿下不過提了一嘴您手上的傷,您就步步緊逼,還多番輕薄,圖謀不軌!若非您動手動腳,殿下怎可能摔下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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