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相貌與他一塵不染的白衣一樣,在這個臟亂不堪的牢房格格不入。
遙安眼里劃過驚艷之色,不知覺看楞了,旋即像是想起來什么,遲疑問道:“你是……陛下的那位侍君嗎?”
“正是。”霽珩眉眼帶笑,嗓音溫潤,“難為郡主還記得?!?br>
“不怪我記得,你長得真好看?!边b安一瞬不瞬的盯著他,感嘆道。
霽珩噗嗤笑出聲,說:“郡主不好奇在下是來干什么的嗎?”
經過他提醒,遙安才回過神來,小聲嘀咕一句“是哦”。她咳了一聲,很快端正好儀態,正色道:“那……你是來干什么的?”
霽珩笑意不減,向門外招了招手,說:“在下帶了上好的炭,還有些吃食,這天寒地凍的,獄中更是濕冷,伙食想來也不太好,郡主委屈了?!?br>
說話間就見元寶一手拎著食盒一手拎著一桶炭走進來。
這么好心?遙安傻眼了。
“你……我與侍君不過在宴上一面之緣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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