旻言幽幽道:“可孤記得,你原來是芙蓉軒的宮婢?!?br>
曲娣一直保持著跪拜的姿勢,整個人幾乎縮成一團。她顫顫巍巍的應答:“是……是的。”
“所以那晚芙蓉軒起火,也是你替侍君做了偽證?”
不知道萬歲爺怎么會突然問起這件事,曲娣身軀一滯,直冒冷汗。
“怎么?連話都不會說了嗎?”旻言冷聲。
“沒有,沒……奴婢那時說的是真的,真的看見后院有人影,奴婢也不知道那是不是刺客?!鼻愤B忙答,聲音顫抖不止,有些語無倫次,“只是奴婢并不是起夜時看到的,是……是奴婢在后廚偷……偷吃?!?br>
“是嗎?那侍君為何將你當做自己人放在后廚?”
曲娣心臟都快跳到嗓子眼兒了,她把背拱得像個蝦米,卻死死咬著舌頭--
不能說,不能說,不能說……說了就是欺君之罪。
她在心里默念,仿佛這樣就能給自己打氣。
旻言像是看穿她的心思一般,“孤恕你無罪,實話實說,火究竟是何人所放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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