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永安殿--
旻言卯時起早朝的時候,霽珩還靠著用來點燭火的青銅架,睡得正香。
想到自己反而整宿難眠,旻言這無名火蹭蹭就往外冒。
這人怎么跪著也這么能睡。
旻言彎下身,想湊近些打量他。不看還好,青年呼吸平緩,細聽還夾雜著微弱的囈語。叫他更火大,沒輕沒重就往人大腿踢上一腳,打算將人弄醒。
結果青年身子一軟,“咚”的一下徹底倒在地上,然后皺了皺眉,將身子蜷起來,扯緊狐裘,很快又沉沉睡著。
旻言瞪眼看著這一幕,又是費解又是郁悶。最后胸前起伏好幾下,才忍住再踢一腳的沖動。
“睡不死你。”旻言咕噥一句,嫌棄的瞥了眼青年的睡姿。
他套上鞋子繞過床前的屏風,絲毫沒有壓著音量的意思:“還不滾進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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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朝一切如常,并沒有因昨晚的事受到任何影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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