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落只聽那人笑了:“毒害朝臣家眷可是重罪,霽卿,你不怕死嗎?”
“那么毒害郡主又該當何罪?”霽珩抬頭與王座上的君王相視,眼神清明,“臣離宴醒酒,曲娣同臣報信,見有心人在郡主的膳食中動手腳,臣才出此下策。
陛下應當比臣更清楚,今日的宴會若中毒的是遙安郡主,孰益孰損?”
不必他說得明了,旻言也會明白他的意思。
今日宴會已有不少人向秦北煜拋出橄欖枝,因為他到底不姓宮。
果然,座上之人沉默了許久,大殿內的緘默氣氛逐漸染上令人窒息的寒意。
霽珩卻始終淡然,“那是傳自西部的毒藥,我在胡蒼有所耳聞,無色無味,只有與酸味食物一同服用才有毒性。臣讓曲娣將郡主那道有毒的膳食留了下來,陛下可以差人去驗。”
旻言垂著眸思索半晌,終于下令,“蘇玉,你親自讓人去驗,將這個宮婢一并帶去。”
宮人押著曲娣離開大殿,蘇玉領了旨意也出去了,殿內一下便只剩他們二人。
“為什么選沈氏?”旻言的語氣依舊冷靜,半點不像要動怒的樣子。
霽珩聳聳肩:“因為我在后院撞破了沈大人和遙安郡主的私情,沈大人要威脅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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