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身上的酒氣很重,大概自己離席之后官員們觥籌交錯間他又被灌了不少酒。
霽珩只當(dāng)他是喝多了才如此反常,提醒道:“陛下,場下那么多人……”
“怎么出去這么久?手都涼了。”男人對他的提醒充耳不聞,扯起他出去的事情來說。
霽珩垂下眸,淡言道:“冷點(diǎn)好,驅(qū)一驅(qū)酒勁。”
“你不是怕冷嗎,也不怕感了風(fēng)寒。”旻言語氣責(zé)怪,手卻環(huán)過青年的肩頭想將人往懷里帶。
“……陛下,大家都看著。”霽珩掙了掙。
“孤想抱還要看他們臉色?”旻言說著伸手將他圈過來。
霽珩微微皺眉,心里不樂意了。他幾乎想象得到下面人看他的眼神,還有他們心里對他的怨懟。
戰(zhàn)敗國送來的貢品,空有相貌的狐媚子,只會在床笫之間賣笑追歡的男寵。
這就是那些人對他的看法。
連沈承澤這樣的端人正士都不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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