霽珩將手上的黑棋“唰啦”一下放回棋盒,頗有些賭氣道:“臣認輸了,陛下這是溜著臣玩呢。”
“看來霽卿的棋藝確實有待精進。”旻言唇角微微勾起,琥珀色的眼眸里難得有了笑意。
在霽珩看來反而成了赤條條的嘲笑。
“是。”霽珩也不生氣,老實應著。
他的圍棋無非從前一時興起學的,也就學了點皮毛,自然不能跟旻言相比。
大概是還有別的事,一局過后,旻言也沒有再多待。
人一走,霽珩像是抽了所有力氣,倒在案桌上松了口氣。
太難對付了。每次和他周旋都要打起十二分精神。
休息了一會兒,霽珩重新爬起來返回寢室。進入寢室,他將掛著的那件狐裘取下來。
狐裘之下的那里是什么衣架,分明是銀敖用作落腳的棲架。
在他還沒完全獲得旻言的信任之前,他就是銀敖的主人這件事盡量不要暴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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