傷口應(yīng)該不大,所以他一直沒察覺。
“倌樓那些打手都是窮兇極惡之徒,他們拿著刀追著我砍呢,所幸我跑得快。”霽珩自然的撫了撫破爛的白衣,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樣,“剛聽將軍說要進宮?不知能否幫我找一個叫胡盛的,那是我親戚,在宮里頭當差呢。”
秦北煜卻皺起眉,這人說的話真假也好,他不想過多計較,怎么還纏上他了?
見他似乎不愿意,霽珩撲通一下跪在馬車地上,神情真摯:“秦將軍便送佛送到西吧,日后我必定報答將軍。”
白衣男子許是從未如此卑躬屈膝過,便連跪著時身姿依舊挺立。如此樣貌和氣質(zhì)怎么看都確實像哪家走失的公子。
“……”
“我知會一聲,你到宮門口便下車吧。”
霽珩眼睛一亮:“是,多謝秦將軍。”
男主人還是挺好。霽珩心道。介于這是他的男主,難免忍不住多看兩眼,但是礙于秦北煜一臉正色目不斜視,他又不好意思一直看,只能時不時瞄一眼。
很快,馬車停了。
“到了,你下車吧。”秦北煜被那人的目光看的渾身不自在,又氣不起來,因此馬車一停,他便下了逐客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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