旻言饒有興味地看了看自己面前那小碗面,又看了看那碟饅頭,挑起眉,“小菜?”
“……”霽珩硬著頭皮道,“聽聞赫阡百姓以面食為主,臣便想嘗嘗鮮。”
見對面人不語,霽珩又道:“加上鄭川雪災,糧食緊缺,臣一個人吃不了多少,膳食上一切從簡也好。”
“你倒是憂國憂民。”旻言道。
這句話多少有些諷刺,赫阡糧食緊缺,需要他一個胡蒼人來憂心?
霽珩卻只是笑笑,也不反駁:“臣現在是陛下的侍君,自然要為陛下分憂。”
話落之后就是兩相沉默,原以為會一直僵持著,怎料霽珩這肚子適時的發出了抗議,在寂靜的屋內尤其清晰。
“……”霽珩難得窘迫,臉上差點沒掛住,明明剛才還不覺得餓。
旻言倒是沒說什么,拿起了手邊的筷子。蘇玉見狀想上前布菜,卻被他抬手制止了。
看他動筷,霽珩也不和他客氣,開始吃面。
這頓午飯就在無言中結束了,旻言最后也沒有挑他的刺,真像是來用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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