霽珩進了屋內,讓銀敖落在棲架上,撥開那亂遭的白羽,上下找了一遍,都沒看見銀敖的傷口。
“這血不會是那只金雕的吧。”霽珩自言自語,手指捻這那簇沾血的羽毛,翻來覆去查看。銀敖也不動,乖乖任他把右邊翅膀掀起來又放下去,來回幾遍。
確認銀敖沒有受傷后,霽珩心里落下的同時又升起一個念頭。
他用手順了順銀敖的白羽,打著商量的語氣說道:“今夜就帶我見見他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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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晨殿。
內殿不如外殿那般寬敞大氣,卻有別一番的古韻。殿門正對的南位陳寶座及紫檀木案桌,年輕的帝王正端坐在案桌前,提筆批閱奏折。
金雕從敞開的殿門飛進來,停落在寶座的扶手上。
旻言側目看去,一眼便見金雕藍灰色勾喙上一抹醒目的白。他置下筆,抬手幫金雕拿掉那撮白羽,只當是它又上哪獵了食。
宮人托了一盤生肉過來,旻言取鑷子夾著一塊喂到金雕面前,金雕只叼了一口,懨懨的似沒什么食欲。
旻言覺察不對勁,捋一把金雕的翎羽,攤開手再看,拇指一側沾了些粘稠的暗紅,干的差不多了。金雕舒開雙翼,將掩在右翼腹下的傷口漏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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