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廂房,打斗聲愈發清晰,霽珩從二樓的船艙出來時,就見下方甲板上亂做一團,禁衛軍與穿著糙布衣蒙臉的匪賊們廝殺在一起。
刀光劍影間血液飛濺,這是霽珩從未見過的場面。
還沒等他想起來害怕,就聽有人喊了一句:“快保護殿下與使臣!”
底下那些糙布衣刷地抬頭,看到了立在二樓的霽珩。
霽珩覺得他們的目光如狼似虎,可奇怪的是他們竟沒有如預想中那般蜂擁而上,好似只是打斗間分心匆忙地看了眼。
他正覺不對勁,怎料身側的梯子飛身上來一人,舉刀照面就要砍。
大腦似乎在這一瞬間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力,霽珩僵在原地,眼看刀鋒靠近時,憑著身體本能的后仰堪堪躲開,四指寬的彎刀在他額上掃過一道凌厲的風。
一連幾回,都在將要傷到他的時候被他躲過。
身后又來了一個人,他騰出繩子套出了霽珩的脖頸,將人放到在地,舉刀追來的人毫不留情的要劈過來。
霽珩瞳孔驟縮,白刃近在咫尺之際他只得認命般閉眼。時間一點點在黑暗中流淌,恍若過去了很久,預想的疼痛卻沒有到來。
霽珩睜開眼,只見上一刻還提著刀要殺他的人倒在了血泊里,頸上原本勒著他的力道也消失不見,身后之人已是具死尸。他抬眸,便見一個同樣身著布衣的男人站在梯子邊沿,回頭看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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