霽珩理了理這其中的關系,實在頭疼,自作孽不可活什么滋味他如今算是深有體會了。這位赫阡新王旻言,在書中出場不多卻呼聲很高,他筆鋒一轉把人給寫死了,引得評論罵聲一片。
他懶得改劇情,現(xiàn)在報應來了。他馬上要做旻言的榻上寵了。
現(xiàn)在該想辦法從書里出去。霽珩眉頭深皺。
木輪轆轆滾動的聲響伴隨急切的馬蹄聲,線條雅致的馬車穿梭在樹影斑駁的林間。
馬車的窗牖一簾淺金色的輕紗飛揚而起,那仆從自馬車里探出頭,又歡喜的轉回頭對霽珩說:“殿下,我看到中須城門了!”
元寶自然是欣喜,這些日子可不好受——胡蒼背臨沙漠,海港離得遠,走水路要繞一大圈還需途徑他國港口,過于麻煩。為了盡快把質子送到赫阡,便走的是旱路。
再好的馬車也抵不過這官道路上顛簸,再加上送行隊伍的人對他們沒個好臉色,一路來說得上艱辛。
只是元寶瞧霽珩一臉沉重的樣子便笑不出來了,殿下這次是離了故土,以后能不能再回去尚且未知。到了赫阡,人生地不熟,若是新王有心為難,只怕日子不會好過。
他小心的叫聲了殿下,想安慰,又不知道怎么開口。
霽珩的心思卻沒在這處,正愁著怎么才能從書里出去。
馬車緩緩停了,剛剛還遠得小小的城門一會兒功夫就到了眼前。領頭的公公說了句什么,那守衛(wèi)便轉身去通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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