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和我上床,懂了嗎?”
墨言將雪茄切熄,語氣命令地說道。
他傲慢地打量著林源的全部,似乎眼前這個人已經成為了他的私有物。
林源沒有答話。
因為他懷疑墨言現在精神不正常。
因此他毫不理會男人如同上位者般的發號
施令,直接躺在了床的另一邊,準備倒頭就睡。
墨言眉毛一皺,難不成還得讓自己主動?
他能夠克服精神和身體上的潔癖,強行忽略掉其它人留在林源身上的痕跡,就已經完全突破了自己的底線。
而現在已經給了他機會,他卻想要自己來伺候他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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