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薄耀鐵樹開花之前一直走的冷都男人設,極簡的生活極繁的工作,每天在公司處理好當天的工作,回家半小時內便倒頭就睡。
并且因為白日里工作繁重,睡眠質量極佳。
所以他怎么都沒能想到,他十一點下樓拿外賣,還能撞見薄耀。
聽見開門聲的時候,他只能趕緊將自己的外賣放進廚房里。這套房子不小,但薄耀很在意私人空間,所以晚上只留下一個廚房傭人和一個家務傭人住在一樓。他拿外賣前特地確認過了,那間臥室一點光亮都沒有,他的外賣絕不會被發現。
向薄耀示意了自己手里的純牛奶,宋恩河欲蓋彌彰,還主動打開瓶蓋喝了一口。他伸出嫩紅的舌尖舔了唇緣的奶沫,極其誠懇的問薄耀,“你要喝嗎?要喝我去給你拿,我不知道你剛回家。”
薄耀掀掀唇角,先是說了一句“你真體貼”,假惺惺的夸贊成功讓宋恩河羞愧的臉蛋都有些發紅了,他這才轉頭沖著茶幾一揚下巴,“那是什么。”
宋恩河視線朝著薄耀示意的方向一轉,觸及到那只黃耳朵發箍,大腦已經在罄機邊緣了。
他該怎么說,那是一只被他用現金買下來的外賣小哥的耳朵。
“是發箍?”
聽著薄耀的聲音,宋恩河也沒意識到這人可能在給自己挖坑,只忙不迭點頭,“對!發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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