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根手指進到了那口嫩屄里,江淮已經忍不住幻想如果此時是自己的雞巴進去了會有多爽。他忍不住將手指插得更深,可很快又反應過來不對勁,“怎么這么多水……嘖,你到底怎么回事?”
小屄含著江淮的手指,軟嫩的肉道直接別攪出了黏糊糊的咕嘰水聲。宋恩河清楚聽見了江淮的問題,可又因為過于羞恥了而根本抬不起頭來。他只臉蛋貼著床單很是難耐地輕輕蹭了蹭,想著要趕緊躲過這個令人難堪的問題。
可看著他那模樣,謝亦安忍不住冷笑了,“你可不是那么色的人……”
“所以是想什么了?!?br>
用進門時宋恩河自己的話臊得宋恩河更加抬不起頭來,但謝亦安一點沒想知道問題的答案。他捉著宋恩河的手逼迫宋恩河給自己手淫,還站在床邊低頭湊得離宋恩河的臉蛋更近,“你這個腦子,到底裝了多少獵奇的事?”
宋恩河嘴硬,“怎么能這么說呢……哈??!別!別插了……”
“還狡辯?”
兩根手指就奸得宋恩河的嫩屄吐水不止,一想到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宋恩河意淫了他和謝亦安多少,他臉色就止不住的變黑。
并攏的手指愈發往里深入,江淮另一手直接將謝亦安的小屄撥開,指腹壓著頂上最是敏感的陰蒂狠狠搓弄起來。躺在床上的人被他壓著腿,但還是因為過于尖銳的快感而難耐地在床單上亂蹭,等到被他半摟半抱的弄起來些,奶尖都已經將居家服頂出了下流突起。
“恩河真的色死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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