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飛宇噗呲一聲笑了出來,眼神陰鷙,“我巴不得那個搶占我父母關心,搶占我林家公司的賤狗越慘越好!他越淫賤,越痛苦,我就越開心!!”
【很好,請宿主再接再厲。】
等到林飛宇回地下室的時候,林澤已經被獸用春藥折磨得神志不清,腦子里除了性就是被操。
操我,操我,操我………
不管什么都好,不管用什么東西,操我,求求了,操我!!嗚嗚,好癢,好癢,操我,操死我!!
因為藥物的原因,即使林澤困了,也不會睡著,他會不停的發騷,直到藥效過去或者是被狠狠地干一頓。
林飛宇用腳下昂貴的皮鞋踹了踹林澤的腰。
已經全身都敏感的不行的林澤,女穴當場就冒出來一泡騷水,全身雞皮疙瘩冒起,一股奇異的電流感傳達到身體每一個角落,將盛滿欲望的身體喚起。
“起來,賤狗!”
林澤睜開有些紅血絲的雙眼,黑色眼睛里仿佛寫滿了對雞巴的渴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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