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卻胤當然注意到,逼著南謝跟莫須有的孩子道歉,說自己如何淫蕩,是不是在孕中也離不開丈夫,
在床上恍惚望著水晶吊燈,才意識到,聞卻胤這就是在報復,報復他十天離家出走。
連腰背都被侵染如寒梅滿綻,南謝剛從高潮里醒過神,妄圖躲開掐在腰上燥熱的雙手。
哀吟著求饒,“沒有了……真的,沒有了,別吸了……”
可怕的濕濡灼熱終于短暫離開,乳尖蹂躪的泛著艷熟光澤,南謝還沒來得及緩口氣,粗喘的熱氣噴灑在耳側,和主人一樣富有侵略意味似的,激得白嫩耳尖發燒。
一陣不好的預感升起,果然,他聽到聞卻胤低笑一聲,慢吞吞學他,“我不信……”
南謝真是害怕了,幻覺回到了高中被聞卻胤抓住那個夜晚,整整三天他都下不了床,心理防線一崩,帶著哭腔重復道,“我錯了嘛是我錯了……不要了,不要再弄了……”
見聞卻胤果真頓住,他抽泣著,“腿,小腿好酸,還有下面,是不是都磨破了……”最后再小小聲罵一句,“混蛋聞卻胤。”
等了一會,只聽見壓在身上的人嘆了口氣。
鬢角薄汗沾濕的發被聞卻胤揉到耳后,對著這副哭的可憐兮兮的臉龐,聞卻胤認命,放松語氣溝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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