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迷心竅的,他手指微微用力,皮肉陷下去溫柔的護住他指尖一般。
聞卻胤一動不動。
南謝唇越抿越直,手下愈發用力,對方眨眼頻率加快,咽了咽唾沫,南謝感到手心里脈搏越來越快越重,像握住了一個鮮活有力的生命。
忽的,南謝將兩只手掐上去,撲上去把聞卻胤按著脖頸壓倒床面,雙腿分開坐在他胯上,用盡全力的往下掐,手和脖頸一瞬間全部深深陷入床褥。
逐漸,喉嚨里出了腥甜,耳鳴加重,求生的本能讓聞卻胤往后仰了仰,重影的視界里,壓在他身上的人表情恨極,對待一個至死不休的仇人一樣,沒一會,他胸膛不斷起伏卻沒有任何空氣進出,腦海里開始一遍遍閃白,失去對手的知覺和控制,不由自主去碰南謝的腿時,聞卻胤想真的要完了,南謝是恨不得他死的。
驟然,頸上窒息的壓力消失了。
充裕的空氣涌進鼻腔,聞卻胤劫后余生捂著脖頸爬起來大口大口呼吸。
陣痛提醒著他真從鬼門關走了一遭,他這種人所謂的命從一出生就掛在聞家,掛在各家掌舵者的眼嘴里,一生中,鮮少有把真正的生命交給別人的時候。
床上,南謝低垂著腦袋。
凌落的碎發遮住了眉眼,只露出精致的下巴,微微顫抖的雙唇,囁嚅著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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