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謝睡著了。
還帶著淚痕,就深深睡去了。
聞卻胤給他清洗干凈,輕手抱著放到干爽新床上,蓋好被子,坐到一旁,繼而忽的發現這一幕如此熟悉,他那晚把南謝從秦宥家帶走,也是這樣半明半昧的光景,他在他身邊疲憊的熟睡。
床上的人兒無意識的微微蹙著眉,白潤如玉的身上痕跡十分明顯,聞卻胤伸出手,愣了愣又縮回去,低垂眼眸。
窗外的初雪愈發大了,一團團銀白滾落,趕著在天亮前洗刷干凈世界。
“……抱歉。”
南謝醒來時,聞卻胤正低頭給他的手腕涂藥膏,清涼的藥膏細致的照顧到每一寸束縛痕。
床邊銀色小推車擺著瓶瓶罐罐。
南謝轉回頭,重新合上眼。
發現他醒了,聞卻胤手上的動作更輕了。
他剛做了夢,夢里他和秦宥還都是小孩子,住在老家胡同里,那時候家里只有他和祖父,有天天黑了又下雨,他不知怎的就餓了,跑到秦宥那,說著說著他就哭了說要吃竹筒飯,秦宥家就他一個,小秦宥急了就跑出門給他買,他孤零零坐在沙發等他好半天,回來時小秦宥一屁股連雨帶水坐過來,帽檐雨水推搡一連串的滾,滴濕南謝的手掌心,然后秦宥笑的傻呵呵從懷里掏出來一棍竹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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