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V國時間午間十二點,聞卻胤接到了一通電話。
這通橫跨兩洲播來的電話,簡短冷淡,命令式的,直接叫他下一班飛機回國。
聞卻胤沒有出聲,電話掛斷。
這間會議室,能看見江景,那是他和南謝共同走過的江。
聞卻胤抬起手指,隔著玻璃,碰了碰江面,如果這幾天沒有盡頭就好了,他出現這種墮落的想法,又被他自顧自的絞殺。
他給嚴松和宋山云發去信息,告訴他們不用準備那些工作了。
聞家要抬手,讓這場不體面的下一輩鬧劇終止。
人與人有什么不一樣,被硬塊劃碾過的話,口腔和膝蓋也沒有不一樣,都會滲出同一顏色的液體,都會反饋神經同樣的痛感。
石子路難走,尤其聞家主已經到了偶爾需要拄拐的年紀。他硬是拄著拐,不走平穩大路,從石子路的一頭,走到跪了大半天的聞卻胤身邊。
幸福也許是縹緲的,但肉體的疼痛一定是具象的。這是聞家主所相信的理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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