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說不是呢。”林祉明附和，“欸，那個姓欒的，最近沒動靜原來去V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個什么商業宴會來著？我爸說要去也沒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人調笑，“怎么回事，他還正經了？不是最混賬的么，十多歲就把人拖進403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欸！”他的話被另一人驟然打斷，另一人露出嫌惡表情，“提他就提他，別描述了，上次他來‘裕’，整個氣氛呆的我都難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嘖了兩聲，問被欒憲弄的那個人現在怎么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早瘋了，進精神病院沒治好，偷著跳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他媽歹毒，畜生一樣。”一道男聲唾罵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家和他家慢慢斷了，他家就一個孩子，指不定哪天被他玩瘋了拖下水，他家再把合作伙伴拖下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見過嗑的性癮的進醫院的，真撞鬼了，出了個玩殘破的死變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一句我一句，幾人互相應和了會，又迅速交換了一下眼神，搖搖頭，繼續該玩啥玩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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