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謝撂下這句隨便拿了件衣服就走了,赤裸相對的羞恥感早在這幾日磨沒,穿什么也沒有區別。
花灑下霧氣蒸騰,南謝木然的清洗。
在他不遠處擺放著一面落地鏡,當時南謝第一眼看見就沒什么好預感,果然當晚聞卻胤就壓著他在鏡子前折騰,他不肯看,聞卻胤上了床便又用帶子把南謝眼睛蒙上,讓他徹底“不看”。
不知怎么想的,南謝走向那面鏡子,上面只沾了一點點的霧,看的還算清楚。
南謝仰了仰頸,便看清脖頸上面的紅痕。
如果有第三人在場,只會用垂涎的目光冒犯鏡中的青年,濕漉赤裸,從頸到腳裸,新舊吻痕交錯,烙印在白皙干凈的皮膚,面頰潮紅,性愛后的余韻還晃在眼眶里。
他的眼里似乎有渴望,但不多,只有那么一點點,像在等人用手觸摸他,把那些情欲弄出來,讓他高潮讓他喘吁連連望著罪魁禍首。
而身體的主人,他只是覺得有些恍惚,一些過分的地方,都想不起是什么時候留下的。
外界怎么樣了,聞卻胤大概不會泯滅人性到去對他祖父動手,那秦宥呢?南謝有些后悔那天發消息時沒有多囑咐兩句,徐經理那天也發了很多消息,還有江津南……南謝晃了晃頭,停止發散的思緒,多思無用,再多想他的腦袋就要疼起來了。
心不在焉的,導致南謝沒注意到他隨手拿的只是件寬大襯衫,等他系到第四個扣子才覺出不對來,看了眼長度還是能堪堪蓋住的,他也懶得再換,光裸著雙腿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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