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國某市城郊。
一棟別墅里響起一聲慘烈吼叫。
聞卻胤維持著方才的姿勢沒動,他吸了一口氣,才把用力餐叉從聞拙的手臂上拔下來。
難聞的氣味充滿餐桌,令人食欲不振。
兩個黑衣人合力按牢座位上不斷撲騰的聞拙,依舊止不住殺豬一樣的嚎叫。
餐叉隨手一扔,掉在桌面,聞拙頭被按在桌上,目眥欲裂,尖刺恰好離他的眼珠不過一兩厘米。
“我說過你老實點。”
聞卻胤就坐在旁邊的餐椅,揉了揉眼睛,他連軸轉統共也沒睡過幾小時,下了飛機,就直接來了聞拙的別墅,長時間的身心勞動,他現在腦門摸起來都是熱的,尤其聞拙粗啞難聽的哀嚎令人疲憊,在意識變不清醒前,他得快點處理完。
“為什么就不能,‘安靜’一點。”聞卻胤緩了緩酸痛的眼睛,站起來。
拿起剛才那只餐叉,用側面一下一下,敲在聞拙的腦袋上,不耐又規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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