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伴還算體面的稱呼,跟出來賣的,又有什么不同呢,聞卻胤凝視南謝深吻時的表情,雙目半闔,眼下透出紅暈,情迷意亂,他這樣想,可他知道,自己身體跟著了迷一樣,非要這個不可。和他一樣的,南謝內心也許在抗拒,可身體敏感多情的要命。
這個姿勢不大方便,聞卻胤攬著南謝腰往上一提。
足下失衡,南謝上半身下意識往聞卻胤身上撲去,雙臂抱緊對方肩背,一陣天旋地轉,伴隨浴袍被浸濕,緊貼在肩頭,接著,呼吸到的空氣不再悶濕。
聞卻胤把他壓到床上。
關花灑的時候,聞卻胤也沾到了水,一滴一滴從手臂滴落,掉在南謝肩頭,讓他恍惚有種仍沉沒水中的錯覺。
這次相比第一次做愛簡直算得上溫和。
他們做過了一輪,聞卻胤一瞥余光里才發現,南謝在哭,不知道眼淚流了多久。
他正壓在他身上,一手掌著南謝下顎控制著配合他上抬,露出更多頸部方便他印下吻痕,聲音沙啞的問。
“哭什么?”
南謝想搖搖頭,又想起沒法動,于是沉默著。
聞卻胤也只是隨口一問,沒有回答也不在乎,繼續品嘗他的“果實”,甜蜜鮮美,任人采擷如魚腹軟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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