線香慢慢灼燒,淺淡的白煙裊裊盤旋而上。
——……別說了,聞卻胤,別說了。
水津津的眸子哭起來最好看,可惜這個姿勢看不見。
烏黑的發和白嫩皮肉,手背磕在窗沿,腕部和頸部一同揚起,弧度像一只……充滿美感,窒息瀕死的天鵝。
然后自己,扼上去,將他拖了回來。
——不要……我,別這樣聞卻胤,別這樣對我……
在聞卻胤冷靜抽身審視時,那些哭腔里濃濃的崩潰,哀求和絕望,才格外凸顯出。
還是緩緩的,一點點的,他將“它”拖回去,過程宛如在進行一場沉痛漫長的絞殺,扼死,絞殺者如此暴力,又居高臨下。
聞卻胤皺起眉。
他們糾纏很久,因為聞卻胤發現南謝并不是表面那樣容易認命,他很會騙人,他怯弱的身體和浸水的眼神很會騙人,騙聞卻胤他被馴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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