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靜空氣里,南謝不動了。
身上很疼,他所有的毅力都用來阻止自己不要再哭了,別在他面前,再哭了。
太狼狽了。
聞卻胤出去取衣服的空隙,回來就看見醒來的南謝將要摔倒,大步上前扶住后,又被惡狠狠推開。
看著低著頭一動不動的南謝,他的白襯衫扣亂了,兩條又白又直的腿彎在地上,那朵“玫瑰花”半露出,顏色消了不少,但還隱隱約約的浮現。
聞卻胤先將一袋子衣服放在一邊,單膝跪地,用指背去撫摸南謝的眼尾。
“怎么又哭了?”
手指很快被南謝躲開,整個人往里縮,如躲避洪水猛獸。
明明從里到外,渾身上下都是他標記的淫紋,天亮了,又不屈貞烈起來。
也許一晚還不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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