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最開始聞卻胤問他和秦宥在床上的位置,他們之間就再沒有過正常的對話。
床,玄關,地毯,浴室,落地窗,變著花樣折騰南謝,眼淚一直流沒停過,求也求了,罵也罵了,沒有用。到最后可憐透了,只要聞卻胤湊近,也只會低聲喃喃著說不要。
至于那些情趣用品,聞卻胤也只試了一個,半是好奇半是教訓,特制拍子接觸上皮膚,白皙嬌嫩的大腿上印出一個艷麗肉欲的玫瑰花。
像給一副高雅的水墨畫插上粗俗的艷花。
身下人不配合的姿勢被打散開,愣了一瞬,旋即哭喘的更厲害。
然后那東西就被聞卻胤扔開了,似乎只是為了嚇嚇他。
南謝哭起來更好看,哀吟起來好聽的不得了,讓人忍不住用更粗暴的方式。
和穩定到難以猜測情緒的外表不同,聞卻胤的手段和語言都顯示出一種,極為極端的掌控欲。
南謝偶爾清醒時也會困惑,那樣閑庭信步的姿態,怎么說出那么多令他難堪羞恥的話。
聞卻胤偏愛會讓南謝羞恥的無地自容的話。
腿交的時候,聞卻胤壓在他身上,滾燙硬挺,蓄勢待發的性器就插在他腿心,他看起來比狼狽的南謝從容許多,不過也只是看起來,脖頸的青筋忍的都繃緊凸出,額頭滲出汗,還有耐性在南謝耳邊有預謀的逼問,等著他崩潰的哭喊求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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