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謝張口,卻一時說不出話。
聞卻胤聲音顯得有些冷漠:“不過我可以替你給秦宥報個平安,并告訴他,你今晚不會回去了。”
“不……”不對。
再遲鈍柔弱的綿羊,當對手猩紅的舌舔舐過尖牙時,都會感知到危險,因為那是饑餓的信號。
抵上去的手腕被抓住,輕而易舉被男人一把抱起扔到床上,摔的發懵時,聞卻胤就已欺身而上。
聞卻胤本來想耐心一點,但此刻,看著身下人咬唇做著無用反抗,聽著他帶著細弱哭腔的喘氣,他有些等不及了。
但他從小受到的教育,讓他知道他不能急,起碼表面上不能急,不能表現出他的迫切,要握住全部的主動權。
他扣住南謝雙手手腕分別壓在腦袋兩側,表面慢條斯理的,說了個數字。
“二十萬。”
南謝只覺得對方的力氣和自己完全不是一個級別,被他兩只大手死死牢牢的碾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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