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…..”突然恍然大悟:“是你!店長!”
護士站一旁看看兩邊,一副吃瓜的神情。
“我看看你的手還好嗎?”麻藥一點點消退,說話終于利索了。
“已經好啦。”周冬昇說著摘下手套,手背上一道淡淡的疤痕。
“都留下疤痕了……那天真是太抱歉了,給你留了電話,你也沒有回我。”柏逸有點自責。
“沒關系,不過真有緣啊,在這兒碰見了你。”周冬昇摘下口罩,那張臉又映入眼簾。
柏逸再次看清了他的臉,眼神略顯冷峻,讓人看到的第一眼就有一種拒人千里的感覺,但那口潔白整齊的牙齒、臉上洋溢著說不清的笑容又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“那你要不要去打個疫苗,那天走后有感到什么不適嗎?”柏逸覺得他笑得傻傻的,可能是牙齒太過耀眼了吧。
“啊……不用不用。不過謝謝你那天送的花,花昨天開了,我睡了個好覺。”他推了推眼鏡,有點不好意思地笑笑。
“嗯……是嗎?我也沒有試驗過呢,也忘了是在哪里看見這個說法的。”柏逸被他盯得有點不知所措,眼神左右飄忽著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