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逸看見后就一眼喜歡上了,用英語加上蹩腳的斯伐洛克語才勉強和賣家砍了很久的價買下了它。
不知不覺,柏逸抱著速寫本睡過去了,偶爾牙齦深處的疼痛會將他喚醒,但隨后又迷迷糊糊地回到夢中。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,是被手機的鬧鈴叫醒的,窗外的光透過窗簾照射了進來,床頭的臺燈還亮著。
現在是早上八點,好在今天不是供貨商送鮮切花的日子,可以不用早起,和醫院約好的手術在早上十點,并且醫院也離家不遠,步行十來分鐘就能到達。
口腔里還在隱隱作痛,以至于他刷牙都小心翼翼的,心想著今天要去看牙醫,一定要好好刷牙。早飯也疼得吃不下了,但他還是給蛋撻投放好了貓糧,蛋撻是他撿來的小橘貓,它現在正趴在貓窩里睡大覺呢。
下樓,一陣花香撲鼻,這是他每天醒來的常態。一樓是他經營的小花店,面積不大,但也顯得很溫馨。不過,他今天不準備營業,因為還是拔牙要緊。他簡單地給店里擺放的盆栽噴了水,查看了下其他花束的情況。等一切常態化工作做完已經九點半了,應該走了。
出門,檢查營業牌停留在“休息中”那一面,鎖好店鋪,徑直朝口腔醫院走去。他預定的那家醫院是當地有名的私立醫院,要不是牙疼得實在厲害,在店鋪正忙的時候也不能再拖下去了,才不得已選擇了這家拔顆牙快要趕上他花店一周營業額的醫院。
走著走著便到了,這家名叫“施恩”的口腔醫院坐落于當地比較繁華的一帶,附近是有名的醫科大學,這棟三層樓的建筑略帶歐式風格,門口還佇立著兩匹馬的雕塑和一池略顯雅致的噴泉。面對馬路的落地窗里面,整齊地擺放著醫療躺椅,他待會兒會躺在哪一把椅子上呢,想著想著心里變得緊張起來。
推開玻璃門,一股濃烈的丁香油味道撲面而來,和他店里的花香形成強烈的反差。
在和服務臺工作人員簡單的溝通后,他被護士帶走拍片和進行血液檢查,檢查后又讓他稍作休息,預約的時間還未到,醫生也正在為其他患者治療。他坐在休息區,看著醫院里來來往往的人們,聽著各種設備發出的噪音,恍惚中突然發現了一個似曾相識的身影,那個人坐在離他不遠的地方給一個患者治療,他很詫異他身邊好像沒有在口腔醫院工作的朋友。
“這邊結束了。”那個醫生對身邊的護士說了一句,柏逸覺得聲音也很熟悉但怎么也想不起來。
“柏先生是吧?您可以開始手術了。”一位穿粉色制服的護士領著他到一個空的躺椅躺下。然后又喊了一聲:“周醫生。”并招了招手示意她口中的周醫生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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